说完,司徒南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头也不回。
他可不想看到这个老头子那得意洋洋的笑容。
不过,的确是可以值得他骄傲的了。
卧室里很安静,因为通风而打开的窗子外面,阳光明媚,照在屋里让人一眼看去像是进入了一场油画里面。
这是这样的一幕,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刺目的光线。
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逃走的。
她不敢再听下去了,因为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开口问他,为什么……当时没有一点儿犹豫的,就放弃了她。
是因为孩子,还是不爱。
也许两者都有吧,因为不爱,所以没有选择的需求,没有犹豫的需要,所以可以轻而易举的决定要留下什么。
只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感觉很痛,哪怕是现在,哪怕是这具身体已经不是曾经的那副。
将窗户关上,将帘子拉下,任由黑暗将整个房间盈满,将那最后一丝光明避得无路可逃,谢水清脱下鞋子,爬上床,将头埋进了膝盖里面。
陈宏他永远不会知道,每当他晚上很晚才回来的时候,自己会去给他开灯,那是因为她想要确认,他回来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同样,他也永远不会知道,每当自己打开灯的那一刻,接下来直到太阳出来的时间,都将是彻夜的失眠……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水清觉得自己就像处于一个虚空之中,唯一带着生命的生物,就是自己,但是自己似乎也在慢慢的减少生机因为那些循环往复如同潮水一样的回忆,让她感到……窒息。
第六百二十五章 对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