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幅画面前,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道,“水清丫头,我现在是越看这幅画,我就觉得越好看,却能够感受到那一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意思了。”
最后一句话,司徒老爷子说得特别重,好像真的只是因为这幅画,又好像不全是因为这幅话。
“其实重要的还是在画之人的心境吧。”谢水清走近过去,眯了眯眸子。
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人不能一次踏入两条同样的河流,而她现在再看这幅画其实也是有了之前所没有的某些感触。
“这句话又是怎么说的。”挑了挑眉头,司徒老爷子转头看了谢水清一眼。
每次能够从这个丫头的话里听到一些打破成规的内容,他觉得很是惊喜。
“就拿这盆花而言,其实就是看人自己对于梅花的理解吧,之前您用繁复的花纹勾勒花盆也不是不好,我说用素一些的花盆您觉得认可,觉得瞬间让这幅画变得栩栩如生了,还是因为在您的心里头,这梅花就更应该是傲立枝头,凌寒独自开的,而不是被人精心种植,成为供人观赏的盆中之物。”谢水清轻笑一声,目光里的神色逐渐的转为通透。
“你这个解释,倒也是说得过去。”司徒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过身来看向谢水清,目光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不过……水清丫头啊,有时候把自己摘得太清楚,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摘得太清楚了,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就是太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
太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便不可能与人亲近起来。
谢水清自然是听出来了司徒老爷子这句话里头深层次的
第三百九十章提出请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