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活,全给我去搬粮食去!”
士兵见陈书同黑塌着脸,不敢触他霉头,乖乖去库内搬粮。
陈书同恶气冲冲跑向审问犯人的雨棚。“华新民,要把人弄死了,我绕不了你!”
在雨棚外,看见华新民和章士继凑在一块交谈,他停下脚步,轻手轻脚,小心靠近,躲在暗处,想听听看这二人在谈何事。
“那人招了?”
“招了,全招了!这大刑一上,全说了。”章昭兴奋道。
“那人是谁?”
“是马至筠,咱们的盐王爷和格沁人暗中勾结,通过临州的暗线,将粮食卖往奉天。”
华新民咬牙切齿道:“好个盐王爷!章兄,你马上去集结咱们的人,立刻回明州城,上马家抓人。”
章昭走了两步,又被华新民叫了回来,按压声音,小声嘱咐,“小心些,这可是大功一件,别让人察觉。”
“好,我会注意。”
陈书同躲在暗处偷听二人谈话,心想好你个华新民胆敢贪功妄为。
他二话不说,离开雨棚,下去召集人手,华新民要去抓马至筠,他就抢先一步集结队伍杀回明州城,赶在华新民前面把马至筠绳之以法。
只是,陈书同怎么没想到,这是一个圈套。
他前脚刚走,后脚章昭又折返回来,笑道:“那人走了。”
背靠货箱的华新民一直闭目养神,良久,他才睁开双眼,“让他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拦也拦不住!”
贪功冒进,陈书同,这是你自找的。
“走,咱们去会会那个查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