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后落到老百姓手上的救助可能就会变得很少,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他们的生活,甚至可能是没有。
一旦这样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那老百姓很有可能就会被艰苦的生活逼得铤而走险,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严重的话,国家都会动荡的……”
丫丫才五岁,苏老爷子也不能用太过复杂的语言去跟她解释,只能尽量简化,让丫丫能够听懂。
丫丫听得一阵心惊。
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地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想法。
翌日,苏家老大跟老二回来了。
他们出去了十几天,回来的时候又黑又瘦,憔悴了不少,整个人都透露着疲惫。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们去修了房子之后,又被带去修堤坝了,郁江堰被冲毁得七七八八了,县衙那边就组织了我们这些劳工过去修复了一下。”
老大解释着。
老二没什么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说道:“这郁江堰也是奇怪,五年前那次大水比今年的可大多了,下的时间还长,郁江堰仍然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周围的村子也没有被淹的,可今年这点雨,竟然整个都冲垮了。
我听说那郁江堰可是每年都有找人去加固的,朝廷似乎每年都拨了不少银子下来,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