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有些无奈地指着手中的一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说着。
这……
这叫他该怎么解释啊？
这不是鸡蛋在碰石头吗？
“大小姐还是把基本功练好了，再来找再下才是，这执法的锻炼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大小姐不妨试一些软的物体，比方说这个茶杯……”秦澈拿起这个茶杯，对着旁边的余雅示意了一番。
余雅点了点头，好奇地凑了过去，开始着锻炼。
这个锻炼方式使得余雅收获颇丰。
这循序渐进必须得是先有一个过程，也不知道眼前这个怪物的基础到底为何……
为何教导余雅的时候，每每遇到这些难以解决的问题，他都一脸轻松呢？！
余雅摇了摇头，摒除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