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什么不同。
只是时间一天天临近七月中旬,温建良却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谢兰芝也不知道跟他吹了什么耳边风,搞得温建良终日惶惶不安,经常会给温晚打电话过来打探情况,“晚晚,眼看着就要到交工程款的日子,你有把握吗?”
温晚刚拆完石膏,很快也就要到出院的日子,正收拾东西为出院做准备,听到他这句话,不免也有些失去耐心,“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时间到了我就会把钱给你。”
想起温建良之前还是一副怕丢脸不肯告诉她的样子,可是现在却将她看的像是救命稻草一样紧张。
估计也是真的害怕了。
温建良语气这才缓和许多,也不像从前那样的刻板跟严厉,“晚晚,之前你妈妈的事情,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是她对不起你,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反思,还说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你带着斯寒一起回家吃顿饭…”
温晚皱了皱眉,嗤之以鼻,“有空再说吧,我现在忙,挂了。”
温建良的话在她这里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她也懒得跟他闲聊,如果谢兰芝真的像他说的这样,要不就是又开始筹划着什么阴谋,要么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指望谢兰芝真心悔改,绝对痴心妄想。
两天以后,温晚终于出院了。
傅斯寒亲自来医院接温晚回家,分明也就才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温晚却觉得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难熬。
是以回家这一路上温晚的心情还是挺畅快的。
然而到家以后,温晚的脸色却雀跃不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那天是以
第124章 婚姻是摆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