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被家族精装打扮送给他们挑选的合伙人,攀龙附凤蛇鼠一窝,仅此而已。
“依你的性子,怎么这么快就把程谦泽给甩了,一个月就想通了?”言烟盯着手里的酒杯,随口问道。
提起那个男人,沐清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不是因为什么伤心绝望,是因为恶心,极其恶心。
她不屑地扯开红唇,凉薄的声音从喉咙处溢出,“你知道他为什么追我吗?他是为了报复阮如韵,那个贱女人甩了他攀附上了沐风华,程谦泽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在眼皮子底下恶心她。”
她顿了顿,又灌了一大口酒,才继续自嘲般出声,“说不定,阮如韵现在就在他床上呢。”
言烟没想到会是这样,之前她就不是很喜欢那个表面温润,眼底却无情的男人,总觉得他心思太重,摸不清也看不透。
“那你爸知道这事儿吗?”
沐清讽刺的笑意更甚,“那只老狐狸能不知道吗?就算没有了阮如韵,还会有陈如韵,李如韵,只是过是当成养在自己身边摇尾乞怜的一只狗而已。”
她从来往的侍从那又拿了一杯酒,微仰头一口喝尽。
卿尘就是在这时走了进来。
他虽说也是看着沐清张大的,但是从未仔细注意过她。原因无他,他鲜少把时间浪费在与他无关的人和事上。
也许是身份的转变,今晚的女人在他眼中格外娇媚,褪去了小时候的稚气幼嫩,整张脸明艳动人。
因为仰头喝酒,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一览无余,连缀着线条深邃清晰的一字“美人骨”。抹胸式的黑裙与她凝脂的肌肤形成鲜明的视觉冲击,性
第一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