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祺在继续画着自己未完的画。
等到俞一承把所有碗筷都收拾完出来,想往他这么凑着看时,他立即就用布遮住纸面:
不行,还没画完,你不能看。
温热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背上,所以这幅画是画给我的?
你别管!
谢祺仰着头瞪他一眼,气鼓鼓似的。
俞一承心情更好了,就势把他抱了起来。
今日不似前几天月明星稀,窗外一切都是朦胧的,重重叠叠的云层,隐隐透出的星点,不知隐在何处的月亮,昏昏沉沉。
连带着房里的声音也罩上了一层纱。
我们是不是要多见面几次?青年的声音掩在窗外虫鸣之下,我怎么觉得我们好久没见了。
我也一样。
炽烈的温度和柔和的抚摸同时将他包围。
他不期然想起前几日沉郁的月光,只觉得那点莫名情绪就在这个当口全然流逝。
人果然是原始动物。
谢祺迷迷糊糊想。
这几天莫名宣泄不出的情绪,忽然全都无足轻重。
飘然间,如云逸散,如风吹远。
何必思考太多。
就是这样,本来就是这样简单明了的关系,何必与他人多做纠缠。
如果可以就此云雨沉沉入梦,他决意不再给自己无端添加烦恼。
可是半晌过后,他并没有等到进一步动作。
嗯?
一声黏糊的低语。
没有言语,但意义相当明显。
俞一承必然听懂了,没有顺着他的意
分卷(3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