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和他额头相抵:
试一试,我不会像你曾经遇到的那个人一样坑害你至少,白纸黑字的合同,法律也会保护你。
我不是担心这个。他不假思索反驳。
那你在担心什么?
有时间就可以看看,不要给自己压力。
俞一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亲了亲他的脸颊,声色匆忙:待会我还有事,周末再来陪你。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他一动不动,既不想说话,也不想回抱。
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离开,看着门被照常轻轻掩上。
许久,他才起身收拾好自己,走进卧室。
卧室里那一大团玫瑰被他收在天青色的花瓶里,现在也已经有点干了。
短短几日,到了周末,这簇花的边缘已经泛起枯黄。
这晚谢祺在家里煮了小火锅。
男人有说想和他一起吃晚饭。
所以他并不急着动筷子,只是架起画板,在白纸上信笔勾勒线条,任由桌上小汤锅咕噜噜地冒着泡。
一笔一画,再一抬头,天已擦黑。
时钟显示七点,俞一承依然没有到。
很巧合的,他刚一停笔,男人的通话就打了过来:
吃过饭了吗?
在等你。
他重重冷哼一声。
对不起俞一承似乎在穿过人群,他还能听到隐隐的劝酒声,刚刚耽搁了一下,我这就过来。
我好饿!谢祺后知后觉胃里空空,情不自禁弄出点脾气。
你先吃,不用管我待会见。
分卷(3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