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了围城,不到一日就惦记着重新回去。
所以到晚上在家门口遇到俞一承时, 他也依然满脸低沉, 闷闷不乐。
怎么了?俞一承察言观色, 林宣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 他绕过俞一承, 懒洋洋瘫在沙发上,想给我一些好项目,让我离开你。
什么?
身旁的男人极为诧异:
他这样说?你别管他, 什么项目,我会给你选更好的。
谢祺心里涌上一阵突如其来的荒谬。
你们还真有默契。他声音幽幽。
一个是他的情人, 一个是假想的情敌,两个人目的南辕北辙, 行动反倒如出一辙。
俞一承坐在他身边,没有出口。
他第一次明显感到身边这人满身的束手无策。
这就不说话了?
我之前我被安排过很多事, 包括事业,包括恋爱, 包括未来,俞一承难得沉下来, 有点开诚布公的意思,但我早就已经不想这样。
所以你找我也是为了摆脱以前?
不是,男人矢口否认, 在谢祺逼视的目光里,踟蹰开口,我的意思是,即使我这样想,和你在一起也是因为喜欢你。
我感觉,谢祺不知怎样组织自己的语言,想了半天,终于只一字一句重复着无甚意义的言辞,嗯,你家里的确对你限制很多。
这都是过去了。
今晚的月光亮得格外突兀,甚至突破了城市里被诟病已久的光污染,亮过了窗外的冷白路灯。
夜里谢祺习惯开温和的小灯,所以这一抹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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