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多。
隔着屏幕,他也觉得里面的柔情和笑意要溢出来。
相比之下,他那一句自认为难得的软话就不知客气生分了多少。
果真,真正的情意多半是抑制不住的。
像他对俞一承的态度,大概也就止步于一些点到为止的关心,一些偶尔才会想起的客套,有或者,一点到用时才恨少的无休无止的渴求。
但那渴求也只是由基因控制的生物本能,远不如人家真情实意。
就是叫他心底发腻。
不止腻,还有点倦。
叫他着实懒得参与这一切不论是俞一承过往的情史,还是现在难以割舍的纠葛。
谢祺?还在吗?
我刚刚应该挂掉吗?他淡下声音,连同眉眼间的笑一起隐没,打扰你们了?
不是。男人似有什么话涌到嘴边,但是汽笛声遮住了他的低语。
你等我一会,我八点前一定到好不好?
像是在赶时间赶宵禁一样。
可他家里又不是酒店。
不用,随便你。
闪电过后,雷声应邀而至。
他又没听清俞一承的回复。
但这也不重要。
他想了一想,觉得还是先回家给自己做饭比较要紧。
于是他干脆利落挂了电话,步入突如其来的雨中。
这伞还是那天他去酒吧面试时临时在便利店买的,纤薄透明,在风里摇摇曳曳,似乎很易摧折。
即便还没断,那渐渐加大的雨已经开始奏起了狂暴的乐曲,这把伞摇晃得越来越烈,好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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