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一承明显被他弄得一僵,随后逐字逐句地说,如果你想要性,接受我的邀请也一样。
这怎么一样,他冷下脸,我可不会和你假装恩爱,也不会盯着你手上的资源不放。
他的呼吸就喷洒在男人身侧。
谢祺见俞一承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
要是在今天之前,他必然会使出他惯用的招数呼吸,言语,表情,他擅长用自己的优势来引人沉迷。
但此刻他并没有闲心再去营造什么气氛,只是干脆起身,直截了当:
俞一承,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最好不要再来找我。
你的傲慢简直让我窒息。
说完他也不管桌前冒着热气的咖啡,直接抽身而去。
一边走一边顺手把他的那份钱转给了俞一承。
俞一承当然没有挽留他。
大概在俞一承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也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这样毫不客气。
谢祺径直打车回了自己家。
俞一承没有被这样拒绝过,他又何尝被这样轻慢过?
好在那人还算是坦诚。
否则他连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俞一承。
这种老男人就喜欢自以为是。
他前世就狠栽过一次。
那时他懵懵懂懂的,还被骗得以为那就是爱情,日后还为此掉过几滴廉价的眼泪。
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不长记性。
晚上还得去弹钢琴。
不过今天他们这样不欢而散,估计俞一承今晚也不会去酒吧。
分卷(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