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就跟在我身边,不要随便跟人走,俞一承揉了揉太阳穴,你对这些还不熟悉,谨慎一点。
谢祺安静下来。
他想起来了。
罗里的母亲在法国那边经营着自己的个人品牌,小有名气,他在平日里学习这个世界行业知识的时候有看到过。
那位女士是出了名的严厉。
唯独溺爱自己的独生子但是这位溺爱儿子的母亲也绝不会允许儿子越过正常的传统界限。
虽然明明罗里并不遮掩自己的情史,风流得张弛有度。
但当时罗里还称得上年少,无知,轻狂。
罗女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罗里寻欢作乐,却不能忍受罗里朝逆道奔驰而去。
眼下估计是罗女士要收紧绳的时候了。
而他好巧不巧撞在枪口上。
他半天不说话,筷子也停在碗中不动。
一小碗虾仁放在他眼前。
是他刚刚很喜欢的,不知俞一承什么时候又添了一碗。
没事,只是先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谢祺脸色很不好看。
前世他在情场上过得顺风顺遂,身边人都称得上同道,罗里看上去也精熟于此的样子。
所以他接近罗里时没什么顾虑。
哪知道给他来这一出。
要不是俞一承专门提起,他都快要忘了,这里并不是一个对同性性向友好的地方。
这里更不是他前世熟悉的安全的小圈子。
待会跟着我。
一直到三方到会议室接洽,他都记着俞一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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