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看了眼原地吐槽的钟艺,冲他伸出手,废话,给我。
钟艺被他这表情吓了一跳,转念一想,以为是自己劝动了贺慈,顿时又欣喜不少,连忙把卡给他,不经意擦过贺慈手指边缘,红了脸,谢谢慈哥,愿意帮我去拿画具。
结果一抬头,面前连个人也没有。
言喻的颜料刚才也被钟艺踢得差不多了,现下剩下最多的,就是红色的和黑色的颜料,原先想画那些繁复画色的想法,现在全部被推翻。
看着颜料盒里仅有的几样干净颜色,言喻难得的叹了一口气,扶了扶挂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无意间瞥到窗外捧着花一脸严肃的站在墙柱边上的贺慈。
似乎就是刚才那么一眼,他确定了言喻的位置,目光就再也没离开过。这会儿隔着一层玻璃,两人却像是在对视一般。
言喻看着外面沉默的少年,呼吸迟钝片刻。
生人勿进的黑色卫衣,怀里烈红如火的玫瑰。
黑与红交错织杂着,冷冽和热潮,浓烈的极端,是足够惊艳的一幅画。
这是他的初恋,也将是他最耀眼的青春。
原本冰冷的少年,眉眼被怀里那簇艳烈的玫瑰烫的温柔,看的言喻心口砰砰跳,难以言喻的滋味在言喻的骨子里叫嚣着,叫嚣着要他把这幅画画下来。
铃声响起的前一秒,言喻落笔,在最下方写下这幅画的画名。
《悸动》
言喻脚伤还没好,这会儿交了卷,他也不着急,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慈哥,你这次是专门来看我的吗?钟艺围在贺慈身边,叽叽喳喳聒噪地说个不停,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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