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交叠着放在一起,攥着小拳头,压着的那只胳膊肘的地方,因为抽血,肿起小小的一块。
又乖又让人心疼。
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言喻的眉头紧紧蹙着,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贺慈轻掀开被窝,搓热了活血化瘀的药水,这才落在言喻半肿的脚腕上。
似乎是察觉到疼了,床上的人轻轻一声呓语,动作的手一顿,贺慈给他上完药,没再做声,收拾好东西,在天快亮的时候,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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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的时候,言喻醒过来了。
床头放着一盒新的铁盒子装的糖,在空荡的病房里很是显眼。
他猜得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慈来过了,显然是不想多和他说几句话,连探望也是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心口微微刺痛。
言喻晃晃脑袋,径直略过自己那些想法,拿起糖果盒旁边的手机,给言卫国打了个电话。
嘟嘟响了两声。
结果出来了吗?言喻问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按理说是要第三天才能出结果的,可是言卫国急于求成,恨不得拿着根儿棍子耳提面命地指着这些医生去给他做事,想到这,言喻淡淡哼一声,今天结果应该会出来。
那边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言喻,言卫国声音低哑,一看就是整宿整宿地抽了烟,你他妈是不是我儿子?
言喻皱眉,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为什么会出现不匹配的情况!
你问我?言喻扯了扯嘴角,这你得问你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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