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熟悉的气味凑到身边,言喻鼻尖猛地一酸,小身板越发挺得直了,贺慈明明还没开口,他却仿佛已经听见了贺慈板着脸跟他说有什么好哭的!
好像怎么样他也不愿意在贺慈面前丢了面子。
我才没哭!
委屈成这样,还不哭?贺慈从隔壁的摊位上买了一顶棒球帽,应该是哪个品牌的山寨版,他走得急,来不及去专柜买。
这会人太多,我挡不住。
贺慈不说话,言喻也没想着哭,可他一开口,言喻哪里还绷得住,咬着嘴唇抽噎个不停,眼泪也跟着吧嗒吧嗒往下掉。
脑海里一晃而过上次贺慈在饭店给他挡着让他哭的情景,言喻顿时更委屈了。
贺慈抬手给他擦眼泪,顺带正了正帽子,下次给你买真的。
我还以为...
身边人存在的气息过于强烈,言喻眼睛突然酸得很,他垂着脑袋,攥着猫包的指尖惨白,末了的话他没说出口。
言喻,贺慈从兜里拿出纸,给他擦眼泪,言喻眼睛肿的不像话,贺慈难得语气有些严肃,眼睛肿了明天会疼,小黄不会有事。
言喻打了个哭嗝,摇摇头,不哭。
可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提拉米苏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刚开始喂得时候,是用牛奶的瓶盖在喂,后来总是呛着它,撑着它,贺慈干脆买了专业的容器,把它从巴掌那么大,拉扯到和他的笔袋一样大了。
现在却突然不见了。
言喻紧紧咬着下唇,我不哭,我们找猫。
贺慈嗯一声,从言喻手上接过猫包,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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