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
言喻蹑手蹑脚地把那些东西放进桌肚里,得挑个时间再去一个一模一样的才行,不能让贺慈知道。
下课铃声刚响,言喻头疼地趴在桌子上,他要怎么学,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到班级前十五的名次呢。
抬头。
一道清冷带些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言喻的思绪。
言喻抬头,贺慈带着各种消毒用药,站在他跟前,脸色说不上好,约莫是生气了,不对,肯定是生气了。
冷不防对上贺慈那双阖黑的眸子,言喻心里咯噔一声,默默往回缩了缩脑袋,不晓得贺慈又发现了什么,总不会真的算出来他把饭盒弄碎了吧。
那么凶做什么。言喻低声凶他。
以往他这样,贺慈就该傻眼了,然后好声好气一脸傻样儿地给他说我没有。
可这次,言喻想象中的场面却一度没有到来,以他为中心的前后几排,依旧弥漫着低气压。以至于那些想安慰他的,也只能隔着几排的位置望洋兴叹。
在被贺慈环视一圈之后,又默默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转了回去。
贺慈这次没有惯他,手里的棉棒沾着药,有分寸地在他肿起来的脸上轻轻涂抹着。
什么时候走?
贺慈没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只要言喻想说,他也会听。
伤口擦到了痛处,言喻疼的嘶一声,打定主意欺负贺慈一会儿,就不告诉他。
痛啊!
贺慈神色里的慌乱转瞬即逝,手下的动作一顿,虚虚又控制了些力度,往他脸上涂着药。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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