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对他来说,是滚烫到心底的救赎。
贺慈阖黑的眸子平视着,紧紧盯着言喻的脸,我很好。
是你不好。
言喻不解,后退半步,看着他。
贺慈紧抿着唇,蹲在他身侧,宽厚的掌心握住他清瘦的脚腕,轻轻揉搓着,头顶传来言喻轻声闷哼。
卫衣的口袋里露出天蓝色的一角,那是言喻送给他擦汗的汗巾,此刻却完好无损滴汗不沾的被人安置在兜里,珍惜极了。
只是言喻没有看见。
带些粗糙的掌心落在脚踝处,异样的感觉升上言喻的心头,酥酥麻麻。
说了不要跟我。
言喻一愣。
他在人群外面,那么多人挡着,贺慈是怎么发现他的。
贺慈轻轻揉了揉,起身,背对着他,上来,我背你回去。
不,不用。言喻后退半步,这多丢人啊,我还能走,再说了,回,回哪啊?
不等他说话,贺慈捞起他的胳膊,微微使劲,言喻躲也躲不及,就这么被贺慈背了上来。
操场这么多人...言喻把脸埋在贺慈肩头,软塌塌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贺慈的耳廓。
贺慈嘴角翘着不明显的弧度,没回他的话。
言喻还是头一次被人背着,这感觉有些奇妙又有些怪异,他忍不住晃了晃腿,手圈着贺慈的脖颈,凑着鼻尖到贺慈发梢处闻了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贺慈后颈,他后颈的神经瞬间绷紧。
慈酱,你跑完一点都不臭诶,还有洗衣粉味儿,香香的...言喻生怕贺慈嫌弃自己,又低头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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