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话音里拒绝的语气格外明显。
老蒋知道贺慈最怕麻烦,而且贺慈比起三年前,更加沉默了。
他见过贺慈四年前在京大的答辩直播,那时候的贺慈年纪虽小,但是面对着京大的各色大神,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丝毫不怯场,连眉眼之间都是悦不尽地风光。
老蒋拿着他那把老蒲扇,老神在在地在贺慈肩头拍了拍,从一后沓卷子里挑出言喻的卷子,指着最后的作文给他看。
言喻这小孩挺好玩的,我觉得,你俩应该聊得来。
贺慈垂眸。
I'm the Savior.
我是救世主。
言喻很是嚣张,不仅在语文卷子上用英语做题目,甚至醒目地占了三行,整篇作文只写了这么一句话。
言喻的妈妈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老蒋扶了把老花镜,用唾沫捻了捻指尖,翻到下一个学生的试卷,叉叉画的停不下来,她说,以后关于言喻的生活费,教育费用他不会再出一分钱,仅仅是因为他们觉得,言喻不值得他们浪费这么多资源。
老蒋声音淡淡,贺慈却能听到他心里的愤怒。
果不其然,下一秒老蒋就气的拍着桌子,妈的,一年能赚几千万,听说今年还准备在国外上市,养个儿子怎么了!哦,对了,你多关注关注言喻,他这两天要是没钱了,你记得转告我。
贺慈没有回应。
他记得,昨天言喻说他家破产了。
听老蒋这么说,言喻不是破产,而是家里人不要他了,而他大概率还不知道这件事,只以为是家里公司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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