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扯了扯嘴角,嘴角的笑意不甚明显,这老太太还真把他当ATM机了,这不还没盖呢么,盖起来再说盖起来的事。
老太太脸色微变,这言家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个月明明都讲好了价格,房租由原来的五千变成八千,这个月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披着狐狸皮跟她装人精。
莫不是他爹妈破产了,这小子隔这块儿跟她老太太装大爷呢,那她不就亏了吗!
一想到这,老太太马上就拉了脸,威胁道:小言欸,我这可跟你讲好哦,看你是个学生,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下个月再拿不出钱,你就只能搬走了,老太太我也是要吃饭的欸。
言喻立在门口,漫不经心地扯了肩头的挎包,瞄着准头,丢到屋里头的沙发上。
倚着门口,言喻看着她,越发想笑,原主在这住了七年,老太太看着原主好欺负,坑蒙拐骗地加了多少次房租,不说买辆车,起码也够她好吃好喝好几年,也就原主这个冤大头舍得下血本,难怪能和许政一看对眼。
成!
老太太见他这么说,脸色马上又变了,眼角的褶子都跟着开心,你要是续租,咱们可说好,不兴打折啊...
不用等下个月,下周我就搬走,至于奶奶你,言喻冲她抿唇一笑,眼角垂着,透亮又圆润,不顾老太太惊慌的神色,他一字一句缓慢道:找份活计,别指望我了,饿死怎么办哦?
话落,嘭的一声,隔绝了门外老太太的叫骂。
言喻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甩在单人沙发上,脸埋进软乎乎的靠垫里,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他跟个小兽一样,恹恹地嗷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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