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聪明一点,也不能忘记初心。毕竟君主之位很难坐的,坐得太久了,就会像我一样,忘记应该怎么正确去爱一个人。
圣上渐渐站不住了,嘭一声闷响,脱离魏盛涯的剑锋砸向地面,目光仍旧朝着魏盛涯的方向,似乎想再多看一眼,却抵不住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千言万语,也在一片模糊中,化作一声低低的呢喃,对不起崖儿
余音未消,人已转凉。
战歌冷笑:狗皇帝,死有余辜。
啪一声脆响,魏盛涯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仅把战歌打懵了,魏盛涯自己也懵了。
战歌捂着脸,太子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魏盛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又是为什么会了眼眶,他就是觉得,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难受得快要窒息了。
可能是太生气了吧?
因为他还没有说,他要留圣上苟活在世,让圣上亲眼看到自己君临天下;
因为他还没有说,他要把圣上囚禁起来,让圣上也尝一尝他当初的痛苦;
因为他还没有说
他还没有说什么呢?
魏盛涯也不知道了,但他就是觉得,这么多年来,圣上强迫他承受了这么多,不能,也不该就这么轻易死了的。
顾爻冷眼看着魏盛涯,太子殿下处心积虑多年,现在终于得偿所愿,是该高兴的,怎么不笑呢?
魏盛涯不想说,他现在根本就笑不出来,也一点都不觉得痛快。
顾爻看完了这出荒诞的戏剧,也没兴趣再跟他耗下去,只可惜,圣上的命已经偿还了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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