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着如厉鬼勾魂般瘆人的笑意,提醒他:夫人可要当心,若是在这摔了,只怕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心中巨骇,瞥见悍匪偷袭,仍是奋不顾身地将顾爻推开。
却没发现,在他触碰到顾爻的瞬间,顾爻便翻转了藏在袖中染了血的匕首,只待他有所动作,就能即刻将他抹杀。
许长安猛然惊醒,却没能坐起来,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顾爻哭着求他原谅,他哭着求顾爻住手,最后谁都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曾经幻想了无数次,顾爻恢复神智后他们恩爱的场景,结果还是败给了现实。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竟是如此撕裂的痛,从心到身。
许长安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嘴中却干燥到没有半点可以滋润嗓子的津液。
要喝水吗?顾爻半坐着将他搂在怀里,露出精壮且抓痕纵横的上半身,明显也是刚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
许长安偏开头,不想看他。
顾爻却不准他这么虐待自己,拿过桌上的水仰头喝了一水,捏住他的下巴强势灌进去,别任性,嘴唇都裂了。
许长安躲不开,被迫接受,嗓音还很沙哑,但确实比之前好受了很多,不是拜你所赐?
顾爻装作没有听见,昨天就没吃东西了,你现在饿不饿?
许长安却装不下去,清白都已经给你了,够了吗?现在可以放我走了?
顾爻深吸一口气,烽烟不懂狩猎,待会我得出去一趟,找到吃的就回来,你别乱跑。
我跑得掉吗?许长安自嘲轻笑,你不放我走,我就
分卷(5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