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刻钟后,许长安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碟黄橙橙的蜜饯,身后跟着顾爻,俩人一起回了房间。
许关迎已经在里面坐着了,见他们俩进来,面露不悦,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都干些什么去了?
许长安心说你倒是个不客气的,主人都没来就先在人家卧室里待着,一点规矩都没有。
面上装作不好意思地道:刚热的汤药,有些烫手,路上便耽搁了会。
许关迎啧道:娇气。
许长安:
算了,算了,不能为这种人气坏自己,不值得。
他假装没有听见许关迎的嫌弃,招呼顾爻坐下,便将汤药放到顾爻面前,阿爻,喝药了。
话说完,想起那句经典的大郎,喝药了,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怕被许关迎借题发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且慢。许关迎出声阻止顾爻拿起勺子,话却是对许长安说的,嫁入将军府都这么多时日了,话本也看了不少,你就是这么喂傻子喝药的?
怎么了?许长安莫名其妙。不然呢?阿爻好手好脚的,难道我还要亲手喂吗?
许关迎却比他还要离谱,你应当亲口喂。
许长安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什么?!
哦?
顾爻眼角微弯,默不作声地放下了勺子。
这个许关迎,有点意思啊。
这么震惊做什么?许关迎明明白白地指使许长安,不要离得这么远,站起来,坐到傻子的腿上去。
得。
许长安原本以为,他只要收下许关迎送的那几大箱子话本就够了,许关迎不会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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