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了脚踝深可见骨的刀伤上,现在放心了吗?
顾爻才明白,许长安误会他的意思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许长安解释,却也不想让许长安寒了心,略显笨拙地组织着语言,我放心你,但我习惯了,不疼。你疼,你擦。
许长安顿了下。
小傻子这是在担心他的伤?
顾爻拿过特效金疮药,将许长安的衣裳褪去一半,露出后背险些致命的狰狞刀疤,脸色微沉,恨不得将刺客首领的尸首分离,千刀万剐。
当时许长安替他挨下这一刀时,该得有多疼啊?
许长安为自己之前的误会感到不好意思,也不好拂了顾爻的好意,便由着他来了。
反正以后会做出很多瓶特效金疮药来,也没必要纠结这一瓶到底用在谁的身上。
顾爻得偿所愿,将药一点一点地倾倒在许长安的伤疤上,又用指腹慢慢地将它们抹匀,动作轻如羽毛,却抵不住许长安这是新伤,依旧疼得绷紧了身子。
他担心许长安乱动,便将一只手绕到前面,揽住了许长安的腰。
但顾爻明显是多虑了。
他难得主动,许长安就是再痛也会忍着,咬牙一声不吭。
许长安正强忍着,身后顾爻的动作忽然微微停顿,再触碰时,就伴随着轻柔的气息,减弱了很大的不适感。
许长安反应过来,顾爻是在给他边吹边上药。
这一招是他已故的母亲教的,穿书后他只在顾爻身上用过一次,没想到顾爻还记下了。
现在确实不疼了,不过,反倒是有些痒痒的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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