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要下床,还是老奴自己去吧。
许长安连忙把他按回榻上,没事没事,我去。不就是洗个澡吗?我去。
冯管家道:那便有劳夫人了。
嘴上答应得痛快,真到实践的时候,许长安又怂了。
他一边吃着三鲜粥,一边琢磨着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顾爻。
虽然顾爻现在已经能接受他的部分触碰了,但不代表顾爻能够让他帮忙洗澡啊。
那个许长安抬头,正好跟顾爻的视线撞上,吓得他把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你你要吃吗?这粥很香的。
平时的顾爻肯定会用沉默拒绝他,今天却不知为何,竟站起身来,自己拿了一个碗,放在许长安面前。
干什么?许长安不明白他是何意,又得不到回答,犹豫着给他添了一碗粥,放了个勺子进去,是这个意思吗?
顾爻抬起碗,竟然真的坐在旁边开始吃。
许长安万万没想到他会接受,愣了半晌,直到顾爻问他看什么,他才回过神来,不是就、就你以往都不怎么搭理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喝粥呢。
这粥闻着清香扑鼻,入口搅动味蕾,纵然是顾爻这等不注重口腹之欲的人,也觉得好吃得紧。
他没回答许长安的疑惑,只将吃完的碗放在他面前,不走,也不动。
许长安看了看空碗,又看了看顾爻,试探性地将锅里剩下的粥都舀进了他的碗里。
顾爻果然拿起碗,又开始吃。
许长安瞪大了双眼,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能读懂顾爻的意思了,你喜欢吃三鲜粥?这点够不够?要不要我再去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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