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兄弟在前,顾爻对于许长安不认识许关迎的表现一点都不觉得稀奇,反倒如果许长安认得出来,才会让他觉得奇怪了。
许长安心里叫苦不迭,他跟许关迎总共就见过两次,一次被原身控制着只看得到地面,一次风寒加重连近在身旁的顾爻都看不清,鬼才知道这人就是许关迎啊。
好在许长安也不是第一次崩人设了,适应得极快,正要弯腰作揖,就听肩上的顾子期惊叫一声,吓得他赶紧站好扶稳小家伙,子期你没事吧?
顾爻刚要接住顾子期的手不动声色地收回了长袖里。
顾子期抓住许长安,子期没事。
罢了。许关迎也不为难许长安,既然遇上了,便去你那小坐一会吧。
许长安心说你也是个不客气的,面上恭敬万分,父亲这边请。
将军府内,通透凉亭,美酒小菜。
顾爻蹲在亭柱边玩蚂蚁,许关迎坐在石凳上,许长安则像个伺候老爷的小厮,在旁边站得笔直。
许长安真的弄不明白,许家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凉亭里面小坐,是屋里不够暖和还是房间不够宽敞,这都进入严冬了,还非得在这哪哪都不遮风的地方坐着,不是存心找罪受吗?
就在许长安忍不住打了第六个喷嚏,并怀疑自己刚好的风寒又要复发时,许关迎终于开口了。
他说:棠棠的尸体还没找到。
一开口就是个炸弹。
经过上次滚烫茶水的教训,许长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发现石桌上并没有热茶后,又放心地收回了脚。
然而这一脚还没收完,许关迎倏地起身,给了许长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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