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同床共枕过。奚沉彻底惊醒,但是额头有种针扎刺的疼痛感,映入他眼帘的也不是熟悉的摆设,而是阴沉沉雾蒙蒙的天。
视野里是用木头搭起来的高高的祭台,台面上摆着长木凳,上面放着香炉,香炉前面一个盛着雪白米粒的小碗,一个大猪头,还有一只羽毛艳丽的大公鸡。
陌生的场景,昏昏沉沉的脑子,他还是在做梦?所谓的梦中梦?清醒梦?奚沉看了眼周围,发现他躺在一个大坑里,身边挨着的都是人。
肤色黝黑、面色蜡黄的老弱病残,最大的看起来有七十岁,最小的才五六岁。而他身边的,是个尸身分离,死不瞑目的中年汉子。
之前湿润的东西滑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粘腻感,可能是雨水混的灰尘太脏了。他抹了一把雨水,指尖一片殷红。奚沉呼吸一滞,瞳仁缩成针尖大小。这哪里是什么雨水,这分明是血。
他努力睁开眼睛,再看向远处,原本视线黑黑白白模糊的一片逐渐清晰起来,那白花花的一片,原来是被风化后的人的头骨,黑乎乎堆起来的树木,其实满身血污的身体。
血腥味随着炙热的风扑面而来,同时涌上来的还有强烈的呕吐感。奚沉想吐,却下意识捂住嘴:千万别发出声音,要是惊扰了神明,会死!
刚刚血液飞溅到他脸上的人,就是因为对神明不敬,直接被负责祭祀的村民杀死了!
这是这具身体的条件反射,不是奚沉本人的反应。时空好像在这个时候停滞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化成一条数据的河流,在奚沉眼前流逝而过。
【等龙长鸣赶到的时候,整座村子都没了,他在那些尸骸当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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