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班,真是辛苦你了不不不我只是做些杂务,叶法医您更辛苦的对话中,充分展现了何为标准的社畜社交礼仪。
终于,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电梯里的乘客鱼贯而出。
叶怀睿礼貌地和汪仵工说了再见,便夹着自己的公文包走出了电梯厢,快步走远了。
他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就在两分钟前,自己公文包的折角内侧,被人黏上了一枚不起眼的小纽扣
汪仵工故意落后数步,目送叶怀睿的背影远去,才在走廊尽头熟练的一个左拐,躲进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里。
他在金城司法警察局做了整整四年的工人,从清洁工做到仵工,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
哪里有监控,哪里有哨卡,自己出入哪些地方不会引人注意,他都心里有数,且一直十分小心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汪仵工左右四顾,确认四周确实空无一人之后,才掏出一部二手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
是我。
电话接通,汪仵工开门见山地说道:
今天的行动取消。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带着明显口音的惊呼:
【喂大佬啊,我都准备好了!】
那人大声抱怨道:
【我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啊!现在你说不干就不干了,我忒么就萎了啊!】
不是不干了。
汪仵工回答:
我是说,今天不能行动。
电话那边又问: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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