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又红了,尴尬得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而殷嘉茗却忽然一弯眼,一咧嘴,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阿睿,你来啦?】
这笑容实在太过明媚,如春日暖阳,纯净炫目。
可怜叶法医母胎solo二十九年,哪里抵御得了此等美色,顿时心跳如擂鼓,身体如同过电般,一路从后颈苏麻到脚跟,原本就微微泛红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鼻尖耳垂更是红得似要滴血。
我去!
叶怀睿下意识别开视线,直起腰,你、你醒了就起来吧。
语毕,强行无视砰砰乱蹦的心跳,状似平静的站起身来。
【嗯。】
殷嘉茗果然乖乖从床上爬了起来,还伸手抓了抓自己将近两个月未剪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我本来打算醒着等你的,可是太困了,没坚持住,就躺下眯了一阵】
说话间,他已下了床。
没关系,毕竟现在
叶怀睿回头,本想说毕竟现在已经一点多了,困了也是应该的,结果目光刚落到殷嘉茗身上,下半句就完全卡在了嗓子眼里,直接忘了词。
殷嘉茗先前与解千愁一番搏斗,你来我往之间,身上落下斑驳伤痕无数。
生死交锋时犹不觉得,等打完了一看,淤青也好,擦伤也好,真是哪哪都疼得厉害,随便蹭一下就能要他半条命。
偏偏殷嘉茗现在一个人躲在密室里,连个能替他擦身上药的都没有,他只能自己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摸烧水,再用乐乐提前替他准备的伤药自己收拾。
若是在肩膀四肢胸腹这些地方的伤口还好
分卷(4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