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只要翻一翻卷宗便不难发现,在七十、八十年代,哪怕是案情清楚、身份明确的重犯要犯,警方也要花上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追捕。一两年就已经算快的,还有些数年甚至数十年依然在逃的,或是干脆就人间蒸发,从此渺然无踪了。
那些知道身份的犯人尚且如此,更遑论真身未明的逃犯了。
不管金城警方要花多长时间去调查这个案子,只要一天案情未明,他一天都是金城大劫案的头号通缉犯,一天都不能堂堂正正地活在太阳底下。
而且殷嘉茗更害怕,若是这个案子最终无法水落石出,又或者真凶早已远走高飞,自己可能会成为警界高层内部博弈的牺牲品,被当做替罪羔羊,黑锅背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我不能依靠他们,你明白吗?】
殷嘉茗对叶怀睿说道:
【起码,我不能只靠他们。】
可是!
叶怀睿还想说些什么。
【阿睿。】
殷嘉茗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与平常亲昵熟稔的语气不同,这一回,殷嘉茗把这两个字说得格外郑重,完全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叶怀睿心头忽然重重地跳了两下。
不知为什么,他有种预感,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会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我猜】
果然,殷嘉茗开口了:
【你知道的那个〖我〗,大概已经死了,对吗?】
叶怀睿:!!!
他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阿茗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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