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走啦!
云卧白已经在门外等着,闻晓打开门跑进云卧白张开的怀抱里。
相恋的时光过得很快,当闻晓再次饿着肚子和云卧白坐在餐厅包厢里时,已经华灯初上了。
他和云卧白坐在一起,在等菜的功夫里和云卧白聊起庄锦年的事情。
我睡醒已经下午了,不知道他晚上什么时候走的。闻晓说。
他是被助理开车拉走的,直接拉到了医院。云卧白说。
什么?闻晓惊讶。
云卧白笑,低头亲亲闻晓的唇。两人确认关系后,他总忍不住和小omega亲密一点,再更亲密一点。
喂闻晓红着脸,声音娇软,不许搞偷袭。
那我不搞偷袭。
云卧白捧起闻晓的脸颊,在闻晓默许的眸光中,深深吻了下去,在私密的包厢里肆无忌惮地唇齿交融。
被云卧白占据了心神的闻晓,直到快结束晚餐,正在享用饭后甜品的时候,才想起来没聊完的话题。
庄锦年进医院是不是淋雨淋感冒了?
不只。
云卧白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到了他的身份地位,就算他不主动打听,也有的是人把消息递给他。
云卧白想起庄锦年的事,眼中闪过讽刺和可怜,很快转为冷漠,只剩对闻晓的深爱和温情:他的腺体因为这次高烧,再加上他精神崩溃,好像以后都不能再释放信息素了,也无法感知omega的信息素。他的腺体,已经坏了。
闻晓愣住。
庄锦年
他回想起那时,庄锦年阴鹜而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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