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是吧,反正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以前的苏蘅芜。
想到这里,他意识到苏蘅芜很多年前一直是被封印在某个地方的。
按照一般道理来说,在封印的时候,不是应该感觉不到外面时间的流逝,而且就算出来也会严重与世界脱轨吗?
许星河疑惑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经被一个人封印过,难道你在封印的时候,同样可以跟世界连接获取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吗?
提到当年封印的事情,苏蘅芜表现的有一点不高兴。
虽然我确实被封印了,但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让我失去意识。我有半身成为大道,自然与世界进步而共行。而另一半,则是在封印里,被他们家人世世代代所供奉。
许星河感觉到了奇怪。
如果说对方是希望他不要再为祸一方,直接封印了事,为什么还要世世代代让人供奉他?
简直就好像是一种囚禁的快感。
提起那个人,苏蘅芜表现的有些不高兴,他洗了洗手擦干净:都已经死了,等我找到了他一定要撅了他的坟。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苏蘅芜嘴里说出来,并不恐怖,反而多了几分可爱。
同时也给了一个让许星河继续待在他身边的借口。
那我陪你去找,反正现在山灵幼胎也没有出现,再说了,你马上就要考试了,离开了我谁给你做饭吃呢?说话时候许星河非常脸红。
他头一次舔不知耻的,像一只求偶的雄性,努力展示着自己自己的价值。
苏蘅芜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很朦胧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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