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整个人看上去反应很慢。
这样子的苏蘅芜,让许星河觉得特别没意思,有种阿姆斯特朗回旋炮打到空气的感觉。
气也气不起来了。
尤其是当你对着他发脾气对方只会含着浅浅笑意,用那双深邃眼眸看着你的时候,你会凭空生出一种灵魂被剔出来,从头到尾洗涤一遍的通透,怎么忍心还骂他呢?
果然,人都是颜狗。
他也是。
不能免俗。
苏蘅芜真好看。
好看的苏蘅芜,伸手从旁边拿过一道黄符,像个刚上路的新手一样,一边研究着书本上的东西。
许星河心说,他不会根本不会吧?
结果一看,似乎还真的不会,只是他做事神情特别认真。
低垂的眉眼和色泽渐深的睫毛,伴随疏落的光芒,留下一道极为流畅、精致的弧线。
他偶尔从口中泄出的叹息,都让人不自禁屏住呼吸,如果打扰,那就是罪过。
就勉强原谅他的无知,放纵他的好奇罢了。
凭借跟书上的对照,苏蘅芜终于摸索出来一点门路,然后拍手道,竟然这么复杂!
你研究半天,就研究出了这个?许星河无语至极,但想着对方其实脑子并不灵光,就原谅他了。
苏蘅芜动了动嘴唇,柔软浅色的唇弯出一个别扭的弧度,他像是有些不爽符咒的复杂,我当初设定这个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过后世的人,会把这个搞得这么复杂。
吹,接着吹!你看天上有牛在飞,那是因为你在下面吹。许星河并不喜欢整天吹牛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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