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取而代之的是对苏蘅芜的怜悯。
但他是个死傲娇,有些话就算烂在骨子里,也说不出来。
他脸颊红了又红,嘴角往下拉扯出一个弧度,尾巴笨重敲打着地面,心口不一道,你是傻子吗?难道不知道跟我们说吗?
说什么?苏蘅芜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
春日近夏的日光,带着金色,从窗户倾泻下来,少年郎深色眼瞳里没有喜悲,浑身上下透露着猫儿似的懒散。
纤细手臂揽着软软的枕头,柔软黑发倾泻下来,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挺翘的鼻梁。
腰线流畅,越收越细,紧接着入目的是两条骨感的长腿,靠着墙,双腿笔直。
在半空中,许星河低头对上他的瞳孔。
他没有任何喜悲的陈诉这令人心疼的事实。
告诉你们?那又有什么用呢?
但凡他当时的表情有一丝抱怨,许星河都不会在与他纠缠。
苏蘅芜用瞳孔淡淡凝视着他。
你并不喜欢我,所以,也不会帮我。
许星河想说,不是的!
可终究没有立场。
深色瞳孔一眨不眨,像无尽黑洞。
所有情绪卷席其中,然后逐渐消失,归于静默。
苏蘅芜说这句话,只用了三秒钟,却给了许星河沉默的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许星河叹了口气,他努力回应对方纯粹至黑的眼瞳。
也是头一回为人放下身段。
对方是个僵硬又不懂事的人,完全不符合他保护欲施展的幻想。
许星河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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