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随后蒋程黎听到玻璃杯轻轻放在床上的声音,等了会却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蒋程黎突然想起他下午觉得腰酸, 请医生晚上过来帮他按摩,想必后面那个人是来帮他按摩的, 顺便送牛奶过来。
想到这蒋程黎把平板关掉扔一边,把头埋在枕头里趴好, 声音从枕头里传来有些闷:我这两天腰疼,应该是坐的久了, 你帮我按按。
后面那个人动了,脚步声到了床边。
桌上有药。蒋程黎又告诉他,他穿的是上下两件的宽松纯棉睡衣, 趴在床上因为动作露出一小截腰。
由于要用到药按摩,他还自己把上衣往上扯了一截,露出的腰更多,线条流畅如精致的艺术品。
嗯。那人低低应了声,十分低哑。
蒋程黎也没在意,只当这医生不爱说话。
不想那人的手刚一触到他背上,蒋程黎就被冰的一哆嗦:好凉,你刚从外面回来?
蒋程黎知道外面正下着雪,但庄园很大一路走来也该暖和了,这人应该是急匆匆一进门就直接过来的。
那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连忙一缩把手拿开,双掌合拢在唇边呵气摩擦。
那人动作间,蒋程黎鼻尖透过枕头闻到一股暗香,但他还没来得及从枕头自带的味道中分辨出来,那股香气就瞬间被药的味道冲散。
随后蒋程黎背后覆上了一双变得温热的手,力道适中在他腰上打着圈,既能驱散疲劳又不会让他觉得疼。
由于蒋程黎的床有些大,他又趴在正中间,察觉到医生站在床边一直站着按得艰难,蒋程黎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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