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紧不慢，如果不是他主动询问，或者系统依旧不会搭理他。
蒋程黎一瞬间仿佛抓住了什么，按照系统可以悄无声息对他身体改造的能力来看，系统能够操纵一些事情，并且只会对系统任务有利的方向动手。
蒋程黎有两种猜测，一是系统能洞悉一切，知道现在的处境他不会有事；二是即便他出事，系统依然可以再去找别的宿主，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死活。
蒋程黎更倾向于前者，但不得不为后者做好准备。
【系统，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蒋程黎虽是询问，但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他已经成竹在胸。确定系统知道这一切。
蒋程黎在赌，他赌系统知道内情。
【我确实知道，但不会告诉你。】系统沉默了两秒，冰冷无起伏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只能提醒你，你的任务会对周围人尤其是任务对象造成变化，你现在的处境是这些运用到一起的结果。】
蒋程黎把系统的每一个字都细细思索，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之前的猜测或许都是浮于表面。
还有一种可能，或许原文里的富商也是被人利用，这一点或许连富商自己都没意识到，幕后的另有其人。
而他只解决了富商，却没有解决那个根本的问题。
蒋程黎还在想，突然听到一阵规律的碰撞声，是从纪寻那边传来的。
蒋程黎抬头一看，纪寻正有规律晃身下破旧的椅子，身体没多大动静也没说话，只有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蒋程黎，随后又垂眸看向自己的脚下。
蒋程黎一愣，顺着纪寻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纪寻的脚下像是一块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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