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卧室外也不见他的身影,只有纪寻的卧室房门紧闭。
蒋程黎敲了敲门,门内安安静静没有反应,纪寻的房间有锁但他从来不关,蒋程黎怕出什么事,试探着轻轻一拧门把手,门就开了。
入眼是一室的昏暗,窗帘拉得紧紧的不透一丝光线。
这还是蒋程黎第一次进纪寻卧室,没有他自己的大但应有尽有,并且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装潢是卧室自带的成套鼠灰色布艺。
仿佛是怕打乱房间原有的装潢,纪寻没动一丝一毫,床头柜上没摆任何东西,就连床上都只有他和被子,干干净净连脱下来的衣服都没有。
纪寻紧闭双眼,蜷缩着身体盖在一层被子下,蒋程黎吓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过去细看。
一看到那层薄被子时蒋程黎就皱了皱眉,前两天还好,现在的天气还盖这么薄的被子铁定是要感冒的。
蒋程黎伸手一摸纪寻额头,指尖烫热,果然是发烧了。
纪寻,纪寻,蒋程黎找出医药箱,用热水冲泡好临时退烧药,推醒纪寻。快醒醒!
纪寻朦朦胧胧睁开眼,片刻清醒过来,下一秒就要下床:抱歉少爷,我起晚了,这就去做饭。
蒋程黎连忙拦下他:今天不用做饭我叫了外卖,你发烧了先好好休息,说完蒋程黎把温度正合适的药端到纪寻嘴边,来,先把药喝了。
蒋程黎不是不会照顾人,相反小时候家里兄弟姐妹生了病都是由他照顾,一套流程下来早就得心应手。
看着烧得脸通红的少年,蒋程黎不由叹了口气:你没有被子告诉我,哪怕临时出去买,再不成来找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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