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位处大山深处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旅店只有他一家,价钱便宜实惠。
而且平时客人大部分都是贪便宜和对象躲着家里出来住的,十个里想要赖账的怎么也遇上两三个,早就得心应手。
怎么着,这是赖我这了?老板生的黑壮敦实,虽然没有纪寻高但气势颇强,强子、老五,上来!
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应声上来,蒋程黎一看对方三个人架势不妙,连忙也扶着椅子想站起来抄家伙给纪寻撑场面。
老板,我们不是想赖账,您也看到我和我哥只有两个人,我爹娘外出两年没回家,半月前刚听说在外面出了事,我家房子立马被亲戚占了,还我把和断了腿的哥赶出来。纪寻本就生的好看,加上演技绘声绘色,嗓音破碎沙哑,还垂着头状似抹了两把泪。
老板看起来也受了触动,他白天也看到蒋程黎腿脚不好,面前少年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小伙子,死了爹娘还带着瘸腿大哥,这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带着个瘸子,恐怕没有哪家姑娘肯跟他,那瘸子哥更别提了。
小镇民风较为淳朴,老板叹这两个少年命苦,虽仍是生气,可她也没再硬要赶他们出去,皱着眉低声骂将了两句。
纪寻又连声道谢,几句话把老板哄得脸色好看了许多。
等老板和两个跟班出门的时候,两边已经冰释前嫌,约定好纪寻白天帮忙干活,晚上才能跟瘸子哥住这,等客人多的时候必须搬出去。
纪寻把老板送出去,回来关上门,脸上表情十分平淡,找不出半点方才那个凄惨少年的影子。
蒋程黎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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