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不过,陛下你说好的要把小金鱼托付给我养我现在被禁足了,陛下能不能帮忙把御书房的小金鱼送过来?
他现在说暂时不出去,那是因为景御在这里看着他也出不去。等过两天景御不看那么严时,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悄悄溜出去放风应该还是可行的。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小金鱼!
好一会儿没听到景御答话,他狐疑地看过去。
景御严肃着脸一本正经地批奏折,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
如果不是有心注意到景御的耳朵尖微红的话,楚凤岐也以为景御是因为太过沉迷于批奏折而没听到这句话了。
这是害羞了吧?
景御一开始含蓄地把金鱼托付给他养,可能是没想过他会明白其中的深意。试想想,如果把自己托付出去什么的,内心可能确实会觉得有点羞耻?
楚凤岐心情愉悦地弯了弯眉眼:陛下,你要说话不算数的话,我就哭给你看哦。
回头给你送过来,行了吧?
那就多谢陛下?
对了,陛下你怎么在这里批奏折,而不是去御书房?
再啰嗦,今日份甜食减半。
好吧。楚凤岐知道景御这是因为陪他禁足的心思被揭穿之后不好意思、恼羞成怒了都狠心地拿他热爱的甜食来威胁他了!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再多逗景御几句,但他很识趣地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来日方长嘛。
以后不要再不打一声招呼就乱跑了。景御忽然认真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墨玉一般漂亮的凤眸很黑很亮,起码不要在那么糟糕恶劣的风雪天气下往危险的地方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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