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忙堆起虚假的
笑容,她努力放柔和语气,求弟,是我啊,是妈妈
听见求弟这名字,那怪物似乎被勾起不好的记忆,立刻如同猎兽般龇牙。
她对那妇人并无好感,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妇人怀里的襁褓上。
察觉这点,那妇人连忙把自己怀中的襁褓往前递了递,她满是泪水的脸上努力堆起讨好的笑容,求弟,你要抱抱她吗?你不记得啦?她是你女儿啊,你和你爸的女儿
那妇人话没说完,她手中的襁褓就跌落下去,她吓了一跳,连忙朝着那孩子看去,那孩子现在可是她的保命符!
看清楚那孩子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起掉下去的不只是那孩子,还有她高举着的双手。
啊她还维持着举着的姿势的双手,从手肘上方的位置齐齐断掉,血正不停的往外喷涌。
随着她的尖叫,哭声戛然而止,同时两个肉球滚到她的面前,那是一大一小两个脑袋。
那怪物匍匐在地上,一只利爪不停地刺砍在地上的襁褓上,她一边刺砍一边发出野兽愤怒至极时才有的咆哮声音,直到那襁褓化作一团肉泥。
她认得,她怎么会不认得
把那襁褓里的东西剁成肉泥还不够,她猩红着眼看向面前的女人,她还挂着线条的嘴张开,她冲她嘶吼。
无数的头发涌向她面前的女人,她也要让她尝尝她所经历的那些!
不只是她,宣德义也跑不掉,所有人都跑不掉!
她抬头,看向一旁拖着受伤的脚正试图爬走的那些人,她眼中仅剩的理智愈发稀少,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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