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王励说:“王励,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沾上这东西的。”
王励从之前的疯狂咆哮,到现在已经折腾的有气无力了,他脖子上都是抓痕,失控的时候自己抓的,他嘴里念叨着:“曲柄,曲柄。”
王荟不知道曲柄是谁,她只得摁着他,安抚着他说:“王励,你听我说,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只要忍过这几天就会没事了。”
王励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在床上已经闹了不知道多久了,他的身体接近虚脱,喉咙都是干枯嘶哑的,嘴里还在念叨着:“给我,姐,求求你了。”
他一直都在哀求着,王荟只能握住他手,试图让他清醒点。
因为王荟的组织,王重也只能再看两天,如果实在不行,那在做这样的打算。
可谁知道那几天王励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开始有自残的情况,他抓的自己浑身都是血,在那没有一刻停的大喊大叫,绳索的困不住他。
王荟去看他,看到他在床上撕心裂肺的模样,立马过去着急询问:“王励,王励,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王励比前几天更疯狂,禁品就是这样,一旦染上便是万劫不复。
王励在听到王荟的声音后,清醒了不少,他在床上停止了翻滚,他眼睛透露出绝望的求救,他手被绳索捆住的手,死抓着王荟,嘴里在那喊着:“姐,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救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他眼睛开始往上翻翻出眼白,在那大口大口呼吸:“姐,我求你放开我,求求你了。”
王荟完全无法看着王励这样,在他的哀求绝望的哀求下,王荟下意
第315章 想象(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