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亮。
季星河已经起身,今日停止休沐,又要上朝了。
季星河小心翼翼地给林雪霁盖好了被子,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暖炉,轻悄悄地走了出去。
但季星河并未离开王府,而是先去了书房,回到桌前,把昨日收下去的那封书信取了出来。
若说他完全不想看,那是不可能的。
看着那完好无损的蜡印,季星河轻叹了口气。
兰丹的信是从江淮手中截下来的,阿霁已经把江淮收服,这封信被拦下来的事情,瞒不住林雪霁。
这蜡印易复,人心却是难复的。
况且这蜡印若毁去,再如何也无法完全复原,有经验之人是可以看出痕迹的。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无端的猜忌只会消磨彼此的信任。
要说这信中会传递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倒也应当没有。
温安言堂堂左相,想传消息进来,不可能没有别的途径。
他这样写信,怎么可能没想过,这封信很可能根本到不了林雪霁的手中?
这封信中的内容,多半也当不得真,他看了怕是平白引得猜忌。
季星河面色微沉,他既然答应了要信任林雪霁,自然不会再去拆这信了,只是这温安言最近的小动作愈发多了,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季星河心中思量片刻,唤来江淮
林雪霁最后留在身边的人便是江淮。
江淮恭敬地行礼,心中却是有些忐忑,那封温安言写的信,被兰总管拦下,现在就在殿下的手边放着。
他现在被叫来,多半也与这个相关,
第010章 奉公主为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