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但这并不是焦顺拒绝柳嫂子真正理由。
五儿病倒实因心病的事情,焦顺也早已经从玉钏那里听说了,瞅那魂不守舍相思入骨的架势,万一自己这边儿刚把人收用了,转天这丫头就去跳井悬梁,甚或是直接羞愤而死,岂不晦气的紧?
如今他既不缺家花也不缺野味的,何苦非要去惹这一身骚?
即便真要收用,也得等五儿在柳湘莲面前碰壁之后再说。
那柳嫂子却怎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
被焦顺这一番义正言辞闹了个烧鸡大窝脖,她红头胀脸死扣着前襟,嗫嚅着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焦顺又随口交代了几句,诸如‘僧道妄言,不可尽信’之类的言语,便端茶送客打发了柳嫂子。
柳嫂子前脚刚出门,玉钏就挑帘子走了进来。
她边回头往外张望,边纳闷道:“爷,柳婶子跟您说什么了?”
“怎么了?”
“我瞧她出门时丢了魂似的。”
焦顺闻言也不解释,微微一笑岔开话题:“不说她,东府蓉哥儿过几日就要成亲了,今儿我得闲正好过去走走,晚上也未必能回来——若二姑娘再差人送东西过来,就便宜你们两个了。”
迎春手艺自然比不得焦家的厨娘。
但照着府里采买的材料,却要比焦家强出不少,里外里一平衡,倒也有七八成的水准。
却说焦顺虽不曾透露分毫,但这偷香窃玉的事情又怎么瞒得过身边人?
玉钏嘴里乖乖应了,心下却暗骂银蝶不知廉耻——她是从银蝶几次登门,焦顺又故意支开自己推断出
第190章 送女,仪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