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拿我那老师侄练手,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看得我心惊胆战,我倒不是害怕她们打起来闹出人命,而是担心赵奕希目前这种躁狂的心态,究竟是因为初为妖孽的新鲜兴奋还是因为天照的残魂没除干净。
第二天,我们五人顺着肖剑龙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
没错,只有五人,我、葫芦娃、杜非、克里丝和赵奕希,其他人都没有来。
原本,我是想拉着陈四海和娄文远来的,毕竟这两个人跟肖剑龙关系匪浅,去赴今天的约合情合理,而且有陈四海这个老师父在肖剑龙这小徒弟也不敢玩花样,但不知为何,每次提起自己徒弟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的陈四海这次却非常死活不愿再见徒弟的面,十分决绝的拒绝同行,娄文远也伤心于自己被师父逐出师门,不愿再去触动自己的伤口,所以我只好跟葫芦娃他们一起去。
“四爷不是一直想清理门户的吗?为什么今天不来?”路上杜非问道。
“谁知道,”我摇头,“他们这一门祖孙三代人都爱犯矫情,跟闹别扭的小情侣似地,嘴里喊着‘我恨死你了!’,心里根本不当回事儿。”重重叹气:“世风日下啊!师父徒弟都这么不靠谱,说好的门派仇杀呢?”
以我对我那师兄的了解,他要真下定决心清理门户的话,肖剑龙就算逃天上去也逃不过个死,哪能逍遥快活三十年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陈四海面前,还不是仗着自己跟陈四海余情未了笃定了师父不忍辣手摧花才敢在我们面前晃悠?肖剑龙对陈四海一如既往的恭敬态度也说明这一点,要真是师徒反目不死不休的话何必在陈四海面前装孙子?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
第49章 赴约(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