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静静看着朱洪山冲穴,看似悠闲,却是暗自调息,运转内力,将内伤生生压下去,不让外人瞧出来。
他们二人极是默契,朱洪山已然看得出大哥的外强中干,仅在死撑,他既是说刚才的话,便是已经没有了解穴的力气。
若是解穴时,露出虚弱之势,让周围地人看到了,定会落井下石,他有几分自知之明,他们虽不敢到秦楼寨,却对自己三人恨得牙根发痒,一有机会,定不会放过。
周围人们见他们各自沉默,也不说话,看看朱洪山是否能够冲开穴道,若是冲开之后,又会做些什么。
萧仁川与张盛和一直站在那里,冷冷看着杨如约与朱洪山,他们隐隐察觉到杨如约的虚弱,又不敢妄动,生怕是故意诱人上钩。
半个时辰过去,朱洪山脸上汗水涔涔,沿着满是横肉的脸腮流淌,滴到草地上。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得越来越厉害,显然不是在享受,深受其苦,却又不能指望大哥解决,只能自己咬着牙,拼命冲穴。
他身上仅被点中了一处穴道,却觉得仿佛周身大穴皆被封住,无法动弹,仅能说话而已。
他聚集内力,往被点中的心腧穴慢慢涌过去,一丝一丝,触觉轻细,外人难察,宛如小溪之水,缓缓流淌。
只是,他身上所被点地穴道仿佛一道高高的堤坝,内力被牢牢的拦住,根本无法冲过去,他冲穴的内力所聚,仅是杯水车薪。
每一次冲撞,周身经脉俱是一阵疼痛,仿佛用无数钢针猛扎,疼痛剧烈,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昏厥,却被他硬生生咬牙忍过来。
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冲撞,剧痛
第94章 上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