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次变得柔和如水。
温玉冰出手如电,笑矜矜的将她们手上的培元丹收入瓶中,然后将玉瓶重新塞上,收入怀中,对着眼巴巴的四人笑道:“既然你们大师兄话,那你们便遵从罢,……先坐下来静心调息。待内气充盈时,再服下培元丹!”
她们不再多说,白了一眼萧月生,纷纷将侧坐改为盘膝而坐,围着火堆,强摄心神,开始打坐调息。
萧月生则随着温玉冰走出小屋,在松树林中漫步。
师徒二人肩并肩,踩着厚厚的枯叶,如踏棉花。若非他们身负武功。换做常人,定是步履艰辛。
此时地天色,墨蓝纯净。看不清雾气的存在,林中百鸟未醒,两人脚步的声音在幽静的林中沙沙响起。
两人所行的方向,是向松林深处。
“秋儿,你知道为师的心愿吗?”温玉冰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棉袍,比萧月生还要高上一分的身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
在蓝黑地天空下,她的脸庞越清冷,却透着难言的凄美,萧月生看着。心中不由升起了怜惜之念,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痛惜。
“师父是想完成师祖的遗命,光大水云派吧?”萧月生收摄心神,负手而行,如履平地,潇洒悠然的气度自然流露。
“不错!”温玉冰臻微点。
随即抬起,迷离朦胧的目光透过郁郁的松林,望向遥远的天际。若有所思。
半晌之后,她声音娇柔,缓缓说道:“你师祖临终前,留给为师的,便是这个遗愿!”
她莫名的自失一笑,摇了摇头,冷艳绝伦地脸庞满是苦涩,叹息一声:“唉——
第7章 避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