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的,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害怕得不知怎么办,他们要找程澈找不着,然后指名要童寧......她不进去,你们怎么脱身?
丁铭激动地差些跌下床,指着妻子颤不成声:你、你竟然......
葛晓蕾吓得语无伦次,想搀扶又不敢,突地痛哭失声:真的是太害怕了,你们被打得太惨,我吓得腿软动不了,又害怕一动就被发现,不是故意不求救......事后、事后更不敢说了,要是报警,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报復......
丁铭瞠目结舌,狰狞骇人:你竟然瞒我这么久?
葛晓蕾哭嚎:你对童寧的愧疚从来也没放下过,我真不敢说,怕你生气......
突然间,谢明宽和丁铭俩人成整件事最愚蠢可笑的,内心愤恨又怨,俱皆被打击得说不出话。
谢明宽沉不住气愤怒嘶吼:这十年被你们这叁个女人耍得像傻子似的,这算什么?算什么?
童寧没被吓着,冷笑冷回:真有脸说,贪心落入圈套,是你愚蠢,赌博输钱拿人填坑,是你卑劣无耻,谢明宽,你真是不要脸。
一句话又把谢明宽羞辱得无地自容,却也无可辩说。
不原谅,是她高兴,谁也管不着,逼着人原谅,自私又可耻。程澈冷笑:人性如此丑恶,大家开心了吗?
目光冷然扫过几人,谁也无话可说。
这些人是真心懺悔吗?
不,多是没面子和被揭穿的羞辱。
童寧淡淡笑了:十年过去,想不到个个都进化成更无耻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