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硬起来之后楞在那里,呆呆傻傻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要是卢洲这时候没有跟卢圆圆生气,准就并拢卢圆圆的大腿往里抽插自个儿找快活了。
他心里还生着气,却耐不住下半身传来的汹涌欲望。
别扭的卢洲像个被蒸熟了的虾子,憋红了脸,躺在床上任人来剥。
又大又楞的龟头还在发呆时,突然碰上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卢洲再次悄悄转过头。
跪坐在床上的卢圆圆身体前倾,两手握住小卢洲试探地用嘴碰了一下。
接着就伸出粉红的小舌,模仿今天那部gay片里女装受给老攻口交那样,从最顶端的龟头舔起。
光滑粉红的龟头碰上湿热的舌头,两方俱是一惊。
连带着卢洲本人都被颤了颤。
卢圆圆回味着口腔里余下的精水儿,这从上面流下来的东西还真有点像没去腥味儿的羊奶,又带点子咸味儿。
杨珂兄弟俩都觉得自己那里是脏的,从没想过让她用嘴干这事,卢圆圆自然也没尝过那味儿。
她又在嘴里砸了几下,这羊奶味儿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她握住小卢洲继续按着gay片里的步骤往下走。
舌头绕着龟头舔上一圈就用嘴含住吮吸几下。
“啊~——”
舌头慢慢下移,舌尖抵着边缘凸起擦过去,一圈结束后要比上一回含的更深些。
“嗯~——宝~…宝贝…”
如此循序渐进,卢圆圆的舌头已经来到小卢洲的根部。
它实在过于粗壮,光是一个龟头就能把她
肉汤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