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幼安觉得李蒙浑身最色情的就是那根舌头,伸出来好长一根,跟他接吻的时候,那根舌头逗得她喘不过气,给她吸逼的时候也是,能往里面钻很深。
班幼安感觉着自己阴道的抽动,她用指腹摸着那些肉壁上的褶皱,心想,李蒙操进她这里面,真的很舒服吗?
她还记得有回李蒙开玩笑,说想睡觉的时候,也把鸡巴插在她逼里。
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李蒙,并跟对方说明了原理,告诉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没有润滑的话,他们第二天都会很痛的。
李蒙听了直乐,说老婆,你太可爱了。
班幼安听了他这些话,也会觉得心动。她不是钢铁的心脏,又从没谈过恋爱,李蒙有时候说一些情话,她的心跳都变快。
班幼安也是喜欢李蒙的,不过她更爱自己。
拔出手指,班幼安掏出纸巾擦手上的粘液。阴道里一下没了东西,空虚得不停收缩。
性事上不能依赖上李蒙,班幼安提醒自己,别陷得太深,总要有分离的时候。
下午六点,班幼安准时打卡下班。还没出大门,就瞧见了李蒙,对方站在车旁,正在打电话。
班幼安走近了,李蒙也没有发现她。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班幼安最初只听见李蒙句句不离“ta”,到最后,分明听见施彩两个字。
李蒙挂了电话,看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班幼安。
“什么时候来的?”李蒙给她打开车门,“来了也不出声。”
班幼安坐进副驾驶里,道:“听你打电话,就没打扰。”她假装不经意地一问,“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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