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在她身上遮挡严严实实,就连交合的位置旁人也根本没办法看清。
她断断续续的喘声在喉咙中压抑着,只有猛地几番顶撞后,才会哼哼唧唧几声,泪眼婆娑的视线求着他别操到里面的孩子。
要命的东西。
他最喜欢的东西,得到后向来只喜欢把东西给毁了,人也一样。
席庆辽抓住她的头发往下扯,看她疼痛露出卑劣的笑:“我今天要是操死你,席家可就没什么能威胁我的了!你觉得他们有几分能耐,自以为是的感觉能操控了我,嗯?”
花瑾牙齿咬得很紧,可还是猝不及防被顶出来呻吟颤抖,肉穴操痛的地方,那根鸡巴在子宫的边缘徘徊,仿佛就在思考着,要不要进入带给她绝望的深处。
“你凭什么要我死!”
“凭我。”
“花瑾,好好想想,要是没了我,你能混到哪种地步?老子爱着你,疼着你,换来的就是你出轨,背叛,你没把老子给放到眼里,你凭什么问我凭什么!”
“额啊……啊啊,啊!啊!”
混乱的撞击,阴囊啪啪甩上,阴肉裂开痛觉,她悲哀昂起头,双眼迷离地眼皮渐渐垂下去。
席庆辽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啃咬,牙齿不断的咬合着撕扯她手心手背的嫩肉。
她明明应该恨他,舌尖的体温却让不清醒的理智爱上他。
“你爱谁,花瑾。”
他眯着丹瑞的凤眼,以审判者的身份站在最高处,就像在质问,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一样。
花瑾被撞得胡乱尖叫,一头扎好的长发被凌虐揉乱,枕在脑袋下,他惩
他的底线(H)二更~(2/4)